王吉端来了长寿面,萧元祚退出思绪,哄着萧六道:
“先吃面,你日后也懂事些,莫要再说些混账话。”
景和帝照常考教过太子功课,却见萧元祚突然跪下,似是有话要说。
萧骞知他想说什么,丢下手中的书册,率先开口:
“那个孽障胡言乱语,忤逆不敬。论起来,打死都是应当的,朕已经足够仁慈了。”
萧元祚想起萧六奄奄一息的模样,终究还是忍不住:
“父皇若是想打死他,当年又何必要留他一命。”
“朕留下他,是怕你独木难支。”景和帝看向自己精心养育的太子。
“主脉凋零,宗室便会蠢蠢欲动。那时于家刚除,朝纲不稳,内忧外患,需要有个人来分散他们的目光。”
“他们自以为探到了皇家幽密,便不会一直盯着朕的独子。”
萧元祚停顿片刻,俯身行礼:“父亲,小六也是您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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