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别做这种事,我想你会后悔的,如果是讨厌我的人……大可不必。”刘宇疲惫到快放弃挣扎了,一天行程下来,又遭遇这样的事,精神亦被折磨得极累,他嘴上说着,推拒的手已经慢慢无力地垂落下来,脸转到一旁,双眼紧闭,不知里头是否盛着滴滴晶莹,兀自强撑着没发出半点泣音。
男人倒是觉得好笑,讨厌他、喜欢他到发疯的,一向不都是同一人身上的矛盾心理吗?有人厌恶他看上去分明漂亮娇弱得不行,能力却比过所有男人,同时却忍不住爱他的天生动人,爱他站在顶峰的意气风发和更加惹眼的姿色;有人厌恶他总不分对象展露甜美笑颜,弄得所有人都求而不得还争相做舔狗一职,同时又爱他清澈懵懂的神情,和他随时不经意的无辜举动。
他仍然保持着低压的沉默,拉开裤链,一根赤红粗长的鸡巴打到了刘宇的鼠蹊处,接着男人单手圈住他细瘦的腿举到上头,低下去掰开白嫩臀瓣舔他的穴,刘宇被舔得一个激灵惊呼出声,再次挣扎起来,他感觉自己真的到了极限,已经快要被恶心晕了,男人的舌毫无章法的奸弄他,湿滑的游走进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
“啊……不行!我不……你快出去……”男人手掌温热急切的揉捏着他的臀,嘴上已经舔出了声响,刘宇双手无措抠在地上,一身冷汗涔涔,仔细看去会发现正微小地在颤抖。
他被掰开双腿的时候还反应不来,男人的手指就快速的插进他的穴里抽动,刘宇心下骇然,哭着说不要,精心画上的妆容被眼泪弄得糊了些许,那处根本就没承受过这样猛烈又羞辱的对待……
“你疯了!不可能进得来的!我不要……”
紧接着男人就不管不顾地扶着粗长阴茎狠狠肏进他的湿穴里,淫乱的软肉紧紧吸附上去,讨好而主动,男人是爽了,感觉整根阴茎被温柔包覆住,紧致的感受让他立刻就想粗暴的干个百来下,但刘宇整个人都像被劈开了一般,身子僵硬无比,张着嘴却发不出丁点声响,素日灵动且饱含柔情的眼此时变得空泛无神,直直看向天花板却失去了焦距。
柔韧性极好的腿被抬到最高限度,男人捂住他的嘴,火热的阴茎凶狠而迅猛,疯狂肏干着这个肖想已久的湿滑淫穴,那穴娇媚不知羞,像是天生淫性般连连被操得翻出些肉却还追咬得紧,湿热的温度是适宜耽溺的温柔乡,引人顶爽的喟叹、昂扬难抑的凌虐欲,都是刘宇咎由自取吧?
上头杏粉色的软唇也被堵上吸舔,男人粗喘着呼气,鼻息打在刘宇的小脸瓜上,看着他痛苦却漂亮非常的面容,下身犹如打桩机般不停。
“呜呜──”刘宇发出不明的喊声,摇头抗拒,手朝前推去,却只能虚虚抵在一片厚实的胸膛上。
他下身赤裸,门户大开着被腥臭的阴茎猛烈抽插,上身的白西装已经满是皱折,破烂的蕾丝内衣间胸肉红肿,男人一手扣着他的脚踝,另一只手来回大力抓揉着他的小巧雪乳,好像不将刘宇干晕在这里就会亏大发了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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