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白的身子已经蒙上一层薄薄的密汗,男人自上而下的来回抚摸着,触感犹如凉滑玉器,事实上刘宇也确是某种意义中的名品。

        肉柱根部的毛发刺在他娇嫩的会阴处,没几下就蹭得微红,男人对于刘宇的敏感的体肤毫不意外,似乎他生来就该是如此娇气不堪摧残,稍许意外的是,才这会儿时间,刘宇长期练舞的双腿居然就乏了力,任由身上人摆弄着虚虚勾在腰旁。

        “哈、哈啊……太大了……疼……”刘宇本就是容易害羞的性子,发生这样的事远远超过他能接受的程度,他的耳根赤红如霞,要哭不哭的脸色难堪又羞耻,很快地禁受不住,拚命想要逃离那作孽的肉根。

        男人扯住他的头发,逼着刘宇仰头,带着湿气的舌体和嘴开始吸舔他的颈项、锁骨,底下迅猛威武,几回插得穴口外翻,沾满湿液,白皙的脖颈上开始出现淡红印子,刘宇就像一只被折了翼的白天鹅,整个人的命脉都被把握住难以逃脱。

        男人沉浸在这具肉欲胴体带来的快活里,没注意到刘宇已经没出声了好一阵子。

        刚刚胡乱摸索中居然让他摸到了根横亘在沙发下的铁制扫把棍,由于这可能是唯一的机会,因此刘宇有些紧张,打算一边装作痛苦难忍的样子,一边蹭动着手指慢慢把那东西一点一点移出来。

        迎头一棍打在脑子上时,男人先下意识去捂了头,再接下来就是一股火熊熊从心底升起,他知道刘宇性子中也有狠戾的一面,但通常只会用在自己身上,所以并不怎么担心,且这样的地方也不会有什么器具让人防卫,因此对于今日一事是胜券在握,没想到就是这样太过自信的心态让他吃了血亏。

        刘宇趁他剧烈疼痛时尝试逃离,摆脱了那东西的时候,还是不免红了脸,耻毛旺盛的阴茎重而实沉地擦过,激得紧致穴口攀咬,一缩一缩的舍不得放开,虽然在黑暗中看不清,但他能想象到自己的脸肯定如火烧云一般热烫。

        他跪爬着伸手去够那窗帘,也不管翘起的肉臀间那处湿穴还微微翕张着,只想着无论能不能逃出,他都一定要看清这人的脸。

        不算明亮的一些光线照了进来,刘宇屏住气,压下恐惧回头。

        下身拿着丑陋老二直愣愣对着他、阴沉着脸的人,不正是平日相熟的那位队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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