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为什么是你?

        男人露出一个诡谲怪异的笑。

        “因为我想干你,想听你那张小嘴淫声浪语不断,看你挺着胸给我乳交,含着满肚精液不敢起舞。”

        刘宇下意识往后退,男人起身揉了揉被打到的地方,恍若无事般耸了耸肩,”现在你知道了,也不会改变什么。”

        阴影罩在脸上的时候,刘宇开始反胃了。

        男人将他一把推倒在地压了上来,一根粗热的肉茎戳在吐液的小嘴上,刘宇抖着身子慌忙向前爬去,却被握住了柔软腰肢一把奸了进去,野放的狼像回到了家的怀抱,男人把着那纤细的腰开始冲撞,次次顶得他泄出哭叫。

        台上的古典舞者如妖惑人不自知,裹在轻透薄裙里的曼妙身子柔美,翩然起舞时似有阵阵香气盈袖间,几分淡色愁容的脸比祭奠丈夫百日的寡妇要破碎,白月光多么隐密不可得,却透过那双春水潋滟的眼欲语还休,端庄与秽乱从来相仿,天生性淫的祸水不过是故作委婉几分……

        于是那日没有一个男人心里不叫嚣着把他撕碎,撕烂他单薄易毁的白纱裙,死死抓握着那惹眼的纤柳腰疯狂顶弄,在众人眼底一次又一次奸他,人人都可以、都理应上台去,上台将他摧折,将他往死里欺辱。

        他不过是其中之一,先下手为强罢了,近水楼台先得月,这弯月今日不沉人间,明日也得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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