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此时近在咫尺的国木田独步以外,正注视着太宰治的人还有一副不知道是不是该劝架的中岛敦和百无聊赖的江户川乱步。
……糟糕了,乱步先生居然这次也在。太宰治忽然有些想找根上好的绳子吊死自己。
——现在、立刻。
如果是乱步先生在看着的话,那么他现在所遭遇的事无论如何都必然会被发现了。太宰治可不认为这个对犯罪手法毫无知识的家伙能把现场打扫到江户川乱步无法发现真相的地步。哪怕现在意识清醒的只有太宰一人、哪怕这男人会在事后尽全力恢复现场——说实在的太宰治相当怀疑这一点,但只要一秒钟、甚至不需要一秒钟,江户川乱步就能一眼看出之前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呜哇,只有这件事可饶了他吧。
可那男人似乎尤嫌这样的羞辱还不够多。
他伸出手想将太宰治搡到国木田独步身上,但力度控制得不是很精确,最后倒是让太宰治和国木田独步一同面对面撞倒到了地上。
……甚至在撞倒的时候,国木田独步和太宰治的嘴唇还磕到了一起。
太宰治有些吃痛。但比起这个来,他的关注点却因为忐忑不由得四处转到了奇怪的地方。
裸着身子躺在国木田君身上什么的……话说这八成是国木田君的初吻吧?虽然这种状况也不知道称不称得上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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