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木田独步面对着他。国木田独步正看着他。
……呜哇!哪怕只把国木田君搬走也好啊!这样看上去好像他当着国木田君的面被、被人性骚扰一样!这也太羞耻了吧,以后让他怎么面对国木田君啊!
在今天之前太宰治都不知道自己还能有被人破廉耻的一天。虽然心里还想着维持平静好撑过一会儿要到来的难捱时光,可在意识到自己此时的窘境正被自己搭档看着时却总是静不下心。
——等等!
太宰治忽然意识到了因为混乱先前被他忽视的一个不小的可能性:
思维没有被固定的只有他吗?
国木田君和其他人该不会也和现在的他一样,只是身体动弹不得但却依然能正常思考?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他可是真真正正地在被人看着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太宰治就全身不自在。
——这也太过了。即使是对于他来说也太过了。如果要让他选的话,他宁可遭受更多更过分的对待也不愿意被自己的同事看到这幅样子。太宰治甚至开始胡思乱想如果这人是换在晚上在自己的房间里被这样对待似乎都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不、往好了想,或许是人间失格的影响,或许其实只有他一个人的意识是正常的——太宰治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努力用余光扫了下视线可及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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