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他很擅长忍耐苦痛,可就算在黑手党时太宰治也没有被人用这种手段抓住羞辱过——这种从小腹内部被填满的酸胀和痛楚是如此怪异而新奇。他咬着下唇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将之后的呻吟统统压回胃里。
“怎么背上都是冷汗啊?黑手党的前干部大人?该不会这点儿疼痛就不行了吧?黑手党还有这种货色吗?”中年男人的手拂过太宰治的肩胛骨,顺着脊柱向下摸了摸,青年的整个后背都已经汗津津的,甚至蓬松的头发都有些被冷汗打湿了。
太宰治没有说话,只是从鼻腔里发出几声急促的喘息。
中年男人对他看起来服帖了不少的表现颇为满意,这才重新伸出手去将他身后的肛塞“啵”地一声拔出来。被体温温热的溶液一泄而注,哗啦啦地倾泻进马桶中,溅起的水花甚至打到了中年男人没能及时扯出的手上。这次溶液完全排空的速度甚至比上回还要快很多,不到一分钟的功夫哗啦啦的水声逐渐便变得淅沥沥起来,最后又变成了不规律的滴滴答答。
“……可以了吧,要上就快上。”太宰治的声音有些发哑。
然而、中年男人却是笑了起来。
他摇了摇头,转向柜子取出了更多的灌肠袋。他捏着那些袋子特意搁在太宰治的小腹上,似乎是想让他好好感受一下那些液体的重量。
“可以了?你在说什么啊?这儿还有第三次呢——这次是两升、三十分钟。”
好难受……好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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