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的意识有些恍惚。他的身体和表情依然被那个该死的机器定格在尚且勉强能够保持表面仪态的状态,可是体内一层层被叠加的痒意却是如此难忍、而且每一秒都比上一秒更加让人无法忍受。如果只是单纯的疼痛倒还好说,就算是之前被灌肠到小腹要裂开一样疼时他的自我也依然是冷静而清醒的。但这种间杂着情欲的、几乎钻进了骨头和血液中的痒却超过了他所能承受的生理极限。
好想挠一挠、好想抵着什么东西磨蹭一下,好想要什么东西插进去狠狠地干他——就好像如果不这样做他后穴里如刺痛一般烧灼的淫痒就无法消失一样。
可是太宰治却没有办法动。在第二次灌肠的时候他尝试着想要把胳膊偷偷拿出来解掉分腿器的镣铐,之后再伺机抢到中年男人手里的怀表翻盘。可是那两个男人在第三次给他施加时间停止时临时起意想要先拿掉束缚着他手臂的皮套玩一玩他的手指。
在胖男的手伸过来的时候太宰治的整个心都沉了下去。果不其然,胖男和中年男人发现了他的意图。为了惩罚他,这两个人拿了盒捣好的山药泥在他眼前将那一整盒泥全塞进了他的屁股。在那些黏答答的白色液体在他眼前一点点被导入到敞开的穴口中时太宰甚至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在因为抗拒而发僵——他已经想象到了自己会有何等令人发疯的遭遇,可是即使他的全身心都在叫嚣着让那两个人滚开却依然无法阻止眼前迫在眉睫的危机。
他只是直挺挺地躺在马桶上,用一种任何正常男人都会感到耻辱的姿势对着别人张开大腿,像一个容器、一个可以把玩的物件一样任由那些人折腾他的身体。当最后一缕山药泥也被毫不浪费地刮进他的身体里时,那中年男人又拾起之前给他灌肠时使用的肛塞塞进了满是山药泥的穴口里把他的屁股封好。
因为被扳成了屁股朝上的姿势,太宰能够清晰地感知到那些冰凉的粘液在重力下顺着肠道向身体的更深处流去,连同那股烧人的痒一起涌进了手指都难以到达的地方。
蚀骨的痒几乎是即时性地发散了,在山药泥经过的地方烧灼起来。他在这种令人发疯的淫痒中模模糊糊地感觉到那个胖男的手正在贴附在他头皮上细细摩挲过他被汗水打湿的每一根发丝。太宰治知道他是在干什么。
十几根隐蔽的漆黑发卡已经和那些废弃的溶液袋一起被扫到了地上,此时胖男所翻找到的正是他发间最后一根为了应对紧急状态的存货。
“……好了,这应该是最后一根了,没想到这家伙藏了这么多发卡,险些翻车了。”
“真搞不懂他从哪儿搞的刀片,明明全身都被扒光了。”中年男人咕哝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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