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用他说太宰治也知道。他几乎是一动不敢动地眼睁睁看着那几根针接近了他的乳头。针扎进乳孔的时候并不是很疼。应该有涂上特效麻药。随后太宰治就感觉到似乎有些液体正在从针体中间插入乳尖的部分慢慢渗入内部的腺体。
“……唔、嗯?”
太宰治不自在地动了动,乳头上的针也随着身体的摆动而晃了几下。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胸腺里几乎是立刻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发胀的感觉,还有一些熟悉的被点着的烧灼感。
……春药?不、不止是春药,产乳剂?
太宰治的眼睛微微睁大了。
眼镜男拍拍手,很满意地来回打量了几眼太宰治,随后对中年人招招手。
“估计药已经完全注射进去了,先把他放在这儿放上一个小时吧,我们先去吃点饭——回来时大概就可以享受了。”
在中年男人又一次按下怀表的按钮时太宰治就又一次连眼皮都没有办法再眨动一下了。在习惯了这种仿佛变成一件物体被人玩弄的感觉之后这时被人轻贱就已经无法再带给他更多消极的情绪——比起这种事情眼镜男的话才让他更加不安。
即使时间已经停滞,可是已经扩散到身体之中的春药却依然持续地发挥着作用。时间停止的前一秒所残留着的那些刚起步的躁动几乎是一秒也未曾停歇地等量叠加着。太宰治忍不住回想起在武装侦探社时那种欲望逐渐累加、直到让他的意识都彻底走向狂乱的快感。
在那之后太宰治偶尔也会怀念起那种发疯的极乐,可是到这种极乐真的又要降临在他身上的时候他却又开始惶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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