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那种程度的话、一个小时的话……绝对不行!会死的吧!
他想要起来、想要摆脱束缚,想要那些人改变心意。然而、他只是静静地躺着,双眼注视着男人们离开的方向,一言不发地目送着他们互相推搡着、调侃着离去。
“咔哒。”
卧室的门合上了。
摄像机静静地运行着。只是在时间停止的瞬间也定格在太宰治被留在屋子里的这一刻。镜头忠实地将这一秒的图象记录下来:青年的身上挂着被蹂躏得皱皱巴巴的女仆装,前襟被扯下来,露出两个插着针的乳头。他的手被缚在身后,裙摆被掀到小腹上,下体直挺挺地立着,只是因为尿道棒的阻碍最多从被塞住的前端流出一点儿前液。
然而、太宰治在快感中被冲刷干净的意识却无法被任何人、任何存在观测。
早在第十分钟的时候,太宰治的思考能力就已经被以指数增长的情欲裹挟着像是被火舌烧过的老照片一样基本燃尽了,只留下一些看不清具体记录内容的灰烬。
快乐……想要、无意义的世界、只有快乐……想要……
偶尔、在那片几乎被洗涤得空荡荡的大脑中也会流淌过几个组不成句子的残渣。只是即使是正在想着这些词语的那个人也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在思考、更不知道他脑中重复着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恶意、杀意、怒意——所有负面情感都被这股情欲彻底烧干,他此时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在谁的身下被填满。侮辱?自尊?伺机而动?……无所谓了、已经什么都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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