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太宰,或者应该说初次见面?”
在那一晚曾经体会过的恐惧重新席卷而来。本能催促着太宰治立刻从吧椅上跳下来夺门而出,但是不可能、无论是坐在他另一边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的中原中也还是此刻迫切想要知晓一切的心情都不允许这件事发生。太宰治的双足像是钉子钉在了十字架上一动不动。
“……好久不见?初次见面?”太宰治低声咀嚼、重复着织田作之助吐露出来的招呼。“那是什么意思,织田作?你是织田作吧?”像是在尝试着确认什么一样,太宰治问着。
“如果你是说织田作之助的话,毫无疑问那就是我。”
面对太宰治投来的注视,红发青年移开了目光,只是端起了手中已经喝过一口的酒对着太宰治做出了邀请干杯的僵硬姿势。
太宰治没有举杯,也没有说话,只是直直地瞪视着织田作之助。于是织田作之助也只是低头沉默地自顾自喝了一口酒。
“这个场景啊,真是让人忍不住回忆起来那天晚上发生过的事情……如今回想起来真是如同噩梦一般。不过如果要做出客观评价的话,或许应该叫它美梦才对。”男人突然开口说。
从那张本该熟悉的口中说出来的净是些叫人搞不明白的糊涂话。
“什么?”太宰问。
织田作之助并没有解答这个他为太宰治留下的崭新谜题。“听说前不久太宰终于拆了一个哑弹?那件事可以和我说一次吗?”他忽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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