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潮露淅淅沥沥地淋了出来,惹得颜良的手一晃抖,阴差阳错地将余下那一小截儿蛇蜕都剥了下来。

        终于摆脱了束缚的蟒妖可不愿再忍,纤长的指扒开肥软贝唇,一根蟒物逆着浇下来的潮水向穴中顶,遍布着软刺的物什将肉壁轧出了浅痕,叫潮液沿着纹路分作几条细流,但蟒物粗硕的根部紧接着碾了进来,将一穴的温液原封不动地堵了回去。

        “呃呜、啊啊……”

        半透明的蜕鳞从颜良的手中滑落,他低低地痛呼着,茎物表面的肉刺刮得肉壁止不住痉挛,也使他的小腹急促地起伏,那布着韧肌的小腹如今成了脆弱的地方,只是被的指腹轻轻抚过就酸痒难忍。

        而这蟒人儿仔仔细细地在那儿摸索一番,摸到一点点硬的凸起便按下去,肉壁被迫收缩得更紧,敏感颤动的湿肉被茎刺捅扎,颤颤巍巍地想要逃离,但那覆在颜良腹上的纤指牢牢地压住了腹肉。

        似乎还嫌将这穴儿欺负得不够,蛇茎自下方狠狠贯穿,另一根被冷落了许久的也跟着在颜良的尾椎处蹭,偶有几下“啪啪”打在软和的臀尖儿,似被胞弟以手捆抽。

        这让颜良的臀与脸颊皆是火辣辣地发着烫,一串儿沙哑的吟夹杂着断断续续的讨扰,此刻蛇性太重的人儿哪里听得进去?反倒被忤逆了一般,愈发狠厉地顶肏穴心。

        “哈……呜、轻点……轻点……”

        颜良在颠簸中抓乱了手边的褥单,手指一点一点地往前攀,纵使被身后的人以手臂牢牢圈着,本能还是让他想逃离着仿佛要把自己肏昏过去的凶器,一双腿也惊惧着蹬蹭,在褥单上层出了凌乱的纹路。

        作为蟒蛇的猎物,他实在是太不乖了。原本拨玩着蒂核的尾尖从颜良的腿根之中抬了起来,带出整条长尾,尽数缠上颜良的一条腿,在腿窝处饶了好几圈儿,控制那关节使颜良的腿大敞着分开,环着颜良腰腹的手臂也发力。迫使他向后躺在了文丑的胸膛上,颜良知道自己的身形高大壮实,恐将底下的人压得不舒服了,满怀着不安的耻意动了动身体。

        但很快地,颜良甚至自顾不暇了,因为理性渐失的蟒妖误以为他又要逃,蟒尾便缠得愈发紧,几乎要将腿窝的骨头都绞断,颜良哀哀地吟了几声,耳边又传来蟒妖低低的嘶叫,斥他的不乖顺,长尾的末端随之在敞开的穴蕊上落下惩戒,捆得蒂果溅出一波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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