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良此刻仰面躺在胞弟胸膛上,颈子与对方亲密交贴,是一转脸就能吻上的距离,但当他想以吻安抚焦躁的蟒人儿时,看到的却是文丑那双显出异状的眼瞳——瞳眸外围那萤绿暗了许多,变作阶上苔藓似的铜锈色,几乎要将眸中心的一点灿金吞没。

        这昭示着文丑的理性也所剩无几,薄唇之中冒出了尖利的齿,眼角也冒出细细的青绿鳞片,更显得像一只蟒。

        然而文丑身体里那一半的人血又试图争抢主导权,引得他十足痛苦地蹙了眉,尖利的嘶叫声不断,上下两颗尖齿之间扯出水线,躁动地磨出声响,贴上颜良的侧颈极眷恋地蹭了几下,而后深深扎入皮肉之中。

        “嗬!呃呜……”

        尖锐的痛让颜良瞬时僵直了身子,手指蜷起,在褥单上划出几道狰狞的痕,而将牙齿刺入他脖颈中的文丑也不好受,人类的血液对缓解半妖的痛苦几乎无用处。

        但那温热的液体暖了蟒妖的凉舌,让文丑无法抗拒地嘬吮着,面庞也朝着兄长那温暖的身躯靠近,高挺的鼻尖在颜良的颈子上压出浅坑,细细地嗅着那浅淡的暖意气味。

        这让文丑终于得以松懈些许,旋即意识到自己失控咬了人,牙齿离开颜良的皮肉,换上蛇信子轻缓舐过血洞,而后紧紧闭上了唇,只在伤处徘徊着轻轻蹭吻。

        年纪尚且小的半妖压抑着饮血的欲望,又要忍耐两股血液交锋而产生的痛苦,落在颜良脖颈的亲吻重了许多,因不敢再用牙齿,只得抿唇抿住一些皮肉,用舌头细细地舔,下头倒是又放肆地顶弄起来,环着颜良的腰身用力,只管将人往自己的怀里扣。

        无论交媾过多少次,颜良始终没法适应那覆着肉刺的茎物,那物什根部的软刺在穴口不停地磨,磨得两片唇瓣充血,如上笼蒸过的麦馒一般饱满鼓起,但那馒瓣有灵敏的感官,这会儿轻轻一碰便觉又热又痛。

        可那蛇尾尖犹如一条有意识的活物,在屄缝周围徘徊着,冷不丁拍打在肉唇与蒂核上,都叫颜良难以吃得消,不多时他眼角就止不住地泛了泪,哀叫变成了泣吟,人躯被半妖折腾得浮了一层薄汗。

        然而一听到文丑因忍耐苦痛而颇为委屈脆弱的闷哼声,颜良就又顾不得自己了,他松开攥得皱巴的褥单,艰难地摸索了一会儿,勾住胞弟的一根手指,握进自己的掌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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