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 > 综合其他 > 无关寒夏 >
        权寒朝没有理会他的话,反而走向门边,打开后自有一名奴隶上前,躬身听命。

        流清跪在屋里,听不太清,只依稀听到“伤、恶心、去取”几个字,流清认命一般闭了闭眼,看来是盒子里的刑具二少爷不满意,要门外的奴拿别的。

        流清跪在那里等,直到听到了拖鞋响声之外的脚步,几乎无声,是他很熟悉的脚步——主家的奴隶。

        流清绷紧了背部肌肉,手紧紧抓着裤线,他已经做好了准备。身后的奴隶站定,得到权寒朝允许的眼神,按下了手中的喷雾。

        喷雾甫一覆上,感觉还没有传到大脑,流清的手抓地死紧连带着细微的颤抖,心想这是先用盐水洗掉脓水,使身上看上去干净一些吗?

        流清的额角都溢出了细密的汗,他等了一会儿,未等到刺痛传来,反而传来的是清凉和舒缓。

        流清没有放松,反而更怕了,“不,不,不要……”

        权寒朝挥手让奴隶停下了,问道:“怎么了?疼啊?疼也没招,你忍着点。”

        流清跪伏下去谢恩,却说着:“无大少爷允许,奴不得上药,您不要在奴身上浪费了。”

        “我还以为是怎么了呢”,权寒朝插着兜抛给那名奴隶两个字:“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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