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清挣扎着,喃喃道:“不要,不……”
“不许动!”三个字说得中气十足、掷地有声。流清不敢动了,低着头承受。
权寒朝也不忘了指挥,“前面,也喷上,别落了哪。”
过了一会,权寒朝欣赏着成果,点点头,嘉奖了奴隶一句“不错。”而后挥挥手让人下去,屋内又留下流清和权寒朝两人。
流清就像挨了一顿打似的样子,头低低地垂着,权寒朝不禁调侃道:“给你喷药你还不愿意了,非得打你一顿才满意啊,什么毛病?!”
“奴不敢,奴没有。”
“话说你身子被糟践成这样,就没想过离开?”
流清毫无犹豫地摇了摇头,“没有人能活着脱离主家”,他的神色很淡,不过权寒朝还是从他的神情中看出了一丝别样的东西。
权寒朝说不上那是什么,只觉得流清像是想起了什么,淡淡一笑,而后说道:“多谢二少爷大恩,奴从未想过离开。”
此话一出,权寒朝还能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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