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雨密密下了一夜。

        卯时初刻,缠绵的两人先后醒来。

        叶瞻庭环着夏觐渠的腰有些不愿起床,昨夜纵欲,骨隙中染着酸痛。

        “你自己躺着在睡会儿,我得去上朝。”

        带着慵懒的音调,夏觐渠温柔地解释,给被窝里的叶瞻庭的额头上印上一个吻。

        叶瞻庭侧过身,背对着夏觐渠闭了眼。

        昨夜过后,身上的伤都被上了药,经过一夜的发酵,红肿已经消褪,只剩些青紫的瘀血。

        见叶瞻庭没什么大碍,夏觐渠翻身下床,合上床幔,留给叶瞻庭一个独立的空间。

        其实也没什么困意了,叶瞻庭放空瘫在床上,竖起耳朵静静听着夏觐渠穿衣梳头的动静。

        动作刻意放轻了很多。

        快速收拾妥当,夏觐渠看了眼呼吸平稳的叶瞻庭,转身走了出去,带上了房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