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似乎轻叹了声。

        叶瞻庭没多在意。

        出门后的夏觐渠嘱咐好大小事宜,特意交代了许舟侍立左右,好好看好叶瞻庭。

        如果出门,一同随往,任何情况随时禀报。

        卯时三刻。

        叶瞻庭从床上撑着坐起来,本来也没有睡懒觉的习惯。一下床就看到了床边夏觐渠准备好的衣服,上衣下裳,一备俱全,这人倒是细心。

        坐在铜镜前,铜镜倒映初叶瞻庭略微消肿,色彩斑斓的脸,不是很好遮起来。

        这倒是个麻烦。

        索性不再理会。窗外阵阵的喜鹊儿叫得欢快,叶瞻庭推开门,雨后的清新空气钻入鼻腔,此时此刻,才把夏觐渠的院子尽收眼底:

        斜靠在正堂的一颗梧桐欣欣向荣,约有两臂长的树围使这棵树看起来老态龙钟。树下的茶桌像是桐木,刷了厚厚的桐油,雨淋风晒,仍是好颜色。

        树后有湾潭水,掩在一带翠嶂后,用一圈圆润的鹅卵石围了,点缀些虎皮石,自成一趣。间隙间张些叶片长长的茝兰,或有青芷绿荑,极适煮茶操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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