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板铺了路,曲曲折折,通往不同方向,一丛竹林挡着小道,看不真切,应该是通向北房,夏觐渠的私密空间。

        石板外,没有种植草木的地方,都铺着带着尖愣的碎石,中和了庭院精致雅派的作风。

        “殿下,要用膳吗?”许舟对着叶瞻庭躬身行礼。

        “不用。”叶瞻庭指了指梧桐树下的方桌,“辰时让人端到那张桌子上。”

        “是。”许舟回完话,像是有些难言之隐,吐出来的话却是:“您还有别的吩咐吗?”

        叶瞻庭听出了许舟语气里的不对劲,看了眼许舟,“你先退下,不必多虑。”

        “是。”

        心乱的时候,叶瞻庭习惯提笔写些字。

        头顶的梧桐叶簌簌地,墨水开出的花不尽人意。

        手臂很痛。

        宣纸上的字不够好看。叶瞻庭把纸抟成一团扔在桌下,等下人端着托盘把饭带上来时,纸团在桌下已像厚雪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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