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的气氛格外低迷,牧四诚埋头吃饭,时不时看一眼规规矩矩坐在餐桌末尾小口用餐的白六,然后再装作没看见一样满不在乎地继续消灭桌上的食物。

        木柯克制着自己的目光不往小仆人那边偏,面色平常地拿餐巾擦了擦自己的嘴角,喉结不明显地轻轻滚动。明明已经用完餐了,却迟迟没有离开餐桌。

        丹尼尔自己根本没吃几口,他忙乎乎地把所有菜品都仔细切成更小的块状,将它们放在同一个盘子里,然后小心翼翼地把盘子推到白六手边去,堆起笑脸,轻声道:

        “宝宝我给你切好了,你吃这份吧?”

        “我吃好了。”白六几乎立刻就站了起来,在丹尼尔自责又着急的目光下,把自己的餐盘收拾好,转身端走,“主人们用完餐之后叫我就行,我会来收拾的。”

        丹尼尔叫道:“白……”

        “嘭”的一声,白六的房门狠狠关上了。

        “这脾气是不是太大了点。”牧四诚把手上的刀叉往自己盘子里一扔,嗤笑一声,“都这么拉下脸来哄他了,他还越搞越起劲了?”

        “随意吧。”木柯低缓叹出一口气,状似不在意地拿起手边的报纸,垂眼看了起来,“他能做好他仆人的职责就行,其他的我不在乎。”

        说完,他忍不住看了看白六紧闭的房门。

        午后,丹尼尔以“主人的命令”之名把白六从房间里叫了出来,让他陪自己去楼下派对玩玩。在出门之前,丹尼尔还搂着对方,给人换上了舒适且精致的小礼服、戴上了蓝色宝石耳坠,把白六打扮得看上去像个金贵人家的小少爷,根本与仆人二字不搭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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