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六一言不发地跟在丹尼尔身边,对方哄他挽手臂,白六不挽,只是微笑着说“仆人没资格挽主人的手臂,我会自重的”。

        这疏离的语气把丹尼尔难过了好一会儿。

        牧四诚插着兜在派对上吃吃喝喝,漫无目的地走到正与其他贵族交流商业事宜的木柯身旁,闷声喃喃道:“喂,丹尼尔都带他下来玩了好久了,也没见他真心笑过两次。难不成这回是真哄不好了?”

        “他都说让我们别费力气哄了,你不如听他的。”木柯声线平平,听不出情绪。

        “啧,我也没说我要哄啊……”牧四诚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颇是无语地看了木柯一眼,“我不稀罕去哄个小仆人,倒是你,偷看了白六几回了还好意思埋汰我……”

        木柯转头怒视他:“我偷看?你哪只眼睛……!”

        骂到一半,木柯深吸一口气,保持绅士风度,目不斜视地建议道:“算了……我有事跟你说。派对上有个食品商人,叫刘怀,我刚刚和他交谈过,他们家族是做美食起家的……这不是重点。今天的派对他把家里的妹妹也带来玩了,听说他妹妹很精通占卜和医术,所以一会儿带白六去她那看看吧。”

        牧四诚挑眉:“看什么?你让一个小女孩去看昨晚我们在白六身上造的孽?这不太好吧……”

        木柯眉头抽搐:“你在想什么……当然是看白六有没有生病发烧了。”

        “那你打算怎么把白六骗到刘怀妹妹跟前去?小仆人现在除了公事公办根本不理人啊!”牧四诚真心实意感到难办了,“强行抱过去他更生气你信不信?提前说好,这事儿别让我干。”

        “脑子放聪明一点。”木柯抬眼看向派对中央,那个挤满了贵族小姐的一个紫色小帐篷,再看了看另一边的丹尼尔和白六,“让丹尼尔跟白六说,帐篷里有一个能教任何人学会巫术的小姐——白六就会主动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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