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顾欢宴醒来,天色已经完全暗了,黑压压的室内只渡来几条光路。安静压抑的环境被手机收消息的声音打断,顾欢宴摸了摸床头的手机。
“欢宴,我们已经到了。”
他回了消息后,换了一件衣服,就开了门。
暮日全被山收尽,残留的微弱天光也没有将办公室内照亮。
空调还在吹送暖风,暖风拂着窗帘,窗帘搭在一个沙发上因风粼粼。
那个独立的沙发上缩着一个人,小到他差点没有看到。
是顾月距!
他……没有回去吗?
顾欢宴轻迈着脚步,朝那个沙发走过去。
沙发上的那人后背平稳地起伏,释放无害脆弱的气息。顾欢宴俯身,人体散发的热气扑在他脸上,他脸上出现了些许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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