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将那人抱起来。顾月距却像是没有长骨头似的,直接软在了他的手臂上。
“嘭——嘭——”
顾欢宴分不清是他的心跳还是顾月距的心跳,如此有力的跳动声让室内最后一点宁静消失殆尽。
他把顾月距放在了刚刚他睡过的床上。
顾月距的脸被他自己的气息给熏红,如同恬静的落日。
原来,他说等我,是真的等我。
顾欢宴不知为什么,心里的天翻地覆化作一个温和的笑容,某个深处中一面墙也被打破了一个洞。
最终,他们两人放了别人鸽子。
电话那头:顾欢宴,你有病是不是?
顾欢宴:我为你们准备好了房间,好好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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