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穴里的媚肉搐颤不停,在掌掴下接二连三地喷水,将男人的掌心都打湿了。

        他快疯了,他绝望了,他慌不择路了,他口不择言了:

        “我错了,一开始就错了,我应该主动求你干我,我该在舞台上求你干我,该在你偷窥时求你干我,该在陆卓干我时求你一起干我……饶了我吧,我求你饶了我吧,别告诉陆卓,求你了,求你了……”

        见他服软了,男人满意地撤回手,抽动着鼻尖,贪婪地嗅了嗅掌心的淫水。

        “一股子骚味,果然是个缺男人的贱货……”

        他扯开碍事的丁字裤,将硕大饱满的阴茎抵在方知湿漉漉的臀缝里磨,那里的白肉肿胀高耸,将他的阳具夹得紧紧的,连每一根青筋都照顾到了,让他长长地嘶了一声。

        “你还缺了一句……”

        他用那根烙铁似的大家伙一下下地厮磨,磨得穴口翕张,淫水直流,将他的囊袋都润湿了。

        “你该在车里穿女装挤奶的时候就求我干你。”

        男人呵呵地低笑着,声音像魔鬼似的回荡着:“没想到吧,那个看你在车里喷奶的司机是我,偷窥你用跳蛋对着摄像头自慰的是我,在舞台上被你扬手抽屁股的是我,现在把你关在柳寻东房里狠狠操你的也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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