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白花花、汗津津、饱满弹润的屁股,在他的蹂躏下发红、发肿、摇晃、流水,说是在求饶,其实是在诱惑、在发情、在欲拒还迎地邀请男人死死操进去,一股股地榨干男人所有的精液。
方知的眼泪和口涎混做一团,身体通电似地颤,雪臀火辣辣的疼,可这疼却又在酒精里酝酿,反倒成了难以启齿、秘不可宣的爽。
他感受到男人带着扳指,那个冰凉尖锐的东西随着掌掴一下下硌进他冒汗的皮肤里,甚至狠狠地抽在他娇嫩的穴口上。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在台上打你,我错了……”
“是吗?”
男人哂笑着:“就这?”
啪、啪、啪——
方知惨叫不止,可这声音却像是变了调,倒像是被操得发昏的呻吟,他哭个不停,眼睛都肿了,他好怕,不仅是怕惩戒、怕辱骂,更是怕这个恐怖的偷窥狂、怕自己淫乱地高潮、怕他向陆卓泄密自己和柳寻东勾搭上……
他不敢想象陆卓会做出什么事来,陆卓会把他关进满是刑具的牢笼里,一刻不停地打针催奶,浑身上下都戴着通电的夹子,挨着疾风骤雨似的鞭笞,就像陆卓无数次恐吓过他的那样。
“我错了,真的错了……我不该勾引别人,我不该反抗你,我听话,你别打了,我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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