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兔子’!是被我打的‘兔子’!”

        方知有些清醒了,他手肘撑在地上,两腿乱踹,疯了似地向后蹭,企图逃脱对方的钳制:

        “你干什么……我在台上打你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他逃不掉了,他挣扎得越狠,只是让两具躯体的摩擦更激烈,激起更多的兽性。

        他话还没说完,男人铁钳似的大手便一把抓住他的腕子,猛地举过了头顶。

        咔哒一声,一副冰凉的手铐瞬间扣住了细瘦的手腕,接着方知整个人被拖了起来,他又是骂,又是叫,甚至还颤巍巍地流泪,可他却挣脱不了这个恶魔,两手间的链条不知道被挂在哪处的钩子上,让他像条活鱼似的被拴住了。

        “不是故意的……”

        男人的笑声是讽刺的,带着些戏谑,又带着些淫欲:

        “你在台上摸我屁股摸得勃起了,也不是故意的?”

        凉凉的声音在耳边回响着,让方知骤然一僵,立时便起了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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