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脸烧到了脖子,难堪得要命,可彼时香艳的记忆不可抗拒地浮现了,让他扭动着缩成一团,连脚趾都蜷起来了:

        “我……我也不知道……我也不是想硬就硬的……我喝多了……”

        “我说的是我硬了。”

        男人把他抵在角落里,声音在墙壁间回荡着,声带震动的颗粒感无比清晰,每一声喘息、每一丝欲望都成倍的扩大了:“我被你摸得勃起了。”

        方知嘴唇一颤,那个男人泰山压顶似地罩下来,炙热的鼻息喷洒在耳边,吹得他毛发耸立,他只感觉血液急冲,疯了似地往天灵盖涌,他又热又怕又难堪,连耳朵里都跟着嗡鸣了。

        男人的裙摆在扭打中卷了起来,此时此刻,他穿着丁字裤肉坐在方知的大腿上,臀部是赤裸的、热热的。他鼓胀的硬挺的阳具从细得可怜的布料里弹出来,顶在方知试图合拢的两腿中央,戳着牛仔裤的布料,龟头泌出的清液洇出了一片暗色的湿痕。

        “没想到啊,你对着台上的兔子能发情,对着台下的柳寻东也发情,你还真是个地道的贱货啊,方知……”

        方知胸前一凉,接着又是一热。男人一把掀了他的薄毛衣,肉贴肉地蹂躏着方知的胸,大掌肆无忌惮地揉捏,揉出一连串细弱的呻吟:

        “明明被陆卓操了那么久,还没满足吗?奶子是不是又胀了?骚穴是不是又流水了?”

        方知尖叫一声,乳头敏感地起立了,一点残存的奶水被挤了出来,黏答答地弄湿了男人的掌根,奶腥味逐渐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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