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逻辑真奇怪,你就不觉得,我是看不上你?”
“恩?那日我问过你了,你不说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英明神武来着吗?”
“世子,到了。”两人正在马车里说这话,外面赶车的马车夫突然开口道。
秦麦心掀开车帘一看,确实是到家了,对着司马镜泽就道,“二哥,我还有事,就不招呼你进去坐了。我有时间再去找你,你以后没事,不要和司马凌昊走太近。”
“恩恩,你进去吧,知道你担心你家里那情郎,快把解药拿进去吧。”司马镜泽挥了挥手,就让马车夫赶着车,往他在京城的府邸赶去了。
秦麦心哭笑不得的看着司马镜泽离开的身影,转身进了屋,拿起解药就往自己屋里赶。
在给景溯庭用之前,她还要检查一下,是否是真的解药,毕竟司马凌昊信不过。
秦麦心熬了一夜,对解药进行了分解,确认解药是真的,才给景溯庭内服外敷的用了上去。
秦麦心一进屋走到床前,景溯庭就醒了,他躺在床上任由秦麦心替他上了药,才揉了揉秦麦心的头发,“去哪儿了?”
秦麦心打了个哈欠,直接爬上去,靠在景溯庭的怀里道,“去问司马凌昊拿
解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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