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麦,很抱歉。”景溯庭没有多问,只是抱紧秦麦心,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将内力传了过去,替她暖身子。

        “景溯庭,该道歉的人是我才对。你放心,他没有为难我。我在他家门口碰到二哥了,就是那日你去宗人府看我,住我隔壁牢房那个。”秦麦心又打了个哈欠,“我先睡会儿,起来再和你具体说。”

        “睡吧。”

        秦麦心这一觉睡到了当日傍晚,醒来的时候,就发现景溯庭一直看着她,她坐起身子,抓了抓头发道,“什么时辰了?”

        “还早,刚豆豆送了些吃的进来,要不要起来,先吃点东西?”

        “好,我们一起吃。”

        秦麦心吃着就发现,景溯庭的脸上还是戴着那半张难看的人披面具,她伸手就想去将那面具拿下来,但刚伸出手,手就被景溯庭给抓住了。

        “景溯庭,你以后别戴这东西了,我以后真的不会再乱发脾气了,你看我最近,我脾气好了很多,我都没有胡乱生气了。”

        “恩,以后都不戴了。”话是这样说,可景溯庭依旧没有将那人披面具取下来的意思。

        秦麦心见景溯庭不愿意拿,心里有些奇怪,但并没有多问。

        最近秦麦心为了方便照顾景溯庭,特地在屋里搭建了一张小床,景溯庭不肯摘下人披面具的事情,一直让她心存疑惑,这到了半夜,她还是睡不着,叫了景溯庭好几声,确认他真的睡着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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