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她站在门口多久了,反正守门的护卫都面色惊恐的朝宗二爷使眼色。

        似乎是想要解释可却又不敢。

        宗二爷神情慌里慌张的,差点屁股都坐不稳了:“怜阳啊,你怎么在这,来了也不说声,还不敲门!”

        单怜阳问道:“跟你说声岂不是听不见二叔你的要求了?”

        说着,她走了进来,伸出手倒了杯茶水。

        然后亲自递给宗二爷这边。

        只不过是杯普通的茶水,可宗二爷看着,却觉得只要命的毒药,他明知道这杯茶水里面都没放过任何东西,可,就是不敢喝。

        单怜阳笑着道:“二叔,你不是想喝我倒的茶水么,现在我倒了,你怎么又不喝了?”

        “二叔只是开玩笑的,怜阳你怎么还当真了?”宗二爷皮笑肉不笑,扯着比哭还难看的表情,“你别埋汰二叔了。”

        单怜阳看宗二爷不肯接茶水,拉开椅子坐下。

        随即,她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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