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私自带她过来做什么?”
宗二爷看单怜阳开始追究责任了,心虚地道:“怜阳,你不肯带她们回来认祖归宗,还不让我这个二叔接他们回来?”
单怜阳把茶杯扔到桌上:“二叔,你究竟存着什么心思应该不用我明说,宗家是个大染缸,你比我更加清楚,你若真是为了我弟弟好,就不该插手这件事!”
“怎么,我让他回宗家不流落在外,我还成罪人了?”宗二爷不肯认错。
“他没有办法自保,回了宗家能干什么?”单怜阳开门见山,冷笑出声,“成为你跟三叔他们争斗权利的牺牲品?”
宗二爷眼神躲闪:“怜阳,你这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再黑心也不会对大哥唯一的儿子下毒手是吧?”
单怜阳指着自己的肩膀处。
“二叔,你还记得这儿吗?”她扯开肩膀上的衣物,那上面竟然是条斑驳的伤痕。
伤痕的是陈年旧伤,里面有缝合的痕迹。
在美人的肩膀上看起来很是刺眼。
宗二爷手指抖了抖,快速挪开目光:“我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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