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没忘,这是二叔当年派来的刺客伤到我的,当然,当时那个刺客怕我死不了,还特意在剑上抹了毒。”

        “好在我命大,硬生生地挺过来了,不仅好好地活在这个世上,还坐在了二叔梦寐以求的家主之位。”

        单怜阳可不会听宗二爷忽悠人。

        她可是经历过来的。

        更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的,过惯了刀口舔血的日子,所谓的亲情,在大家族面前只不过是权衡利弊的条件。

        “伤害我的时候二叔怎么不说我是我父亲唯一的血脉?”

        宗二爷脸色僵硬,差点话都接不下去了。

        他强行扯开笑脸道:“怜阳,那都是多少年前的陈年旧事了,二叔都快忘了,你怎么还这么死心眼地记着?”

        “二叔啊,有什么话直说了吧,何必支支吾吾。”

        宗二爷已经没有说下去的欲望了,他站起身,整理了下衣摆:“我走了。”

        单怜阳没说话,那双乌溜溜的眼睛只盯着他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