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习惯了。
“难道一个人不好吗?”单怜阳顿了顿,笑容明朗,“我不是要依附男人活着的金丝雀,为何还要给自己找个麻烦。”
“定王,我今日难得出来一次,你应该不是想给我找不痛快吧?”
“嘶——”
在场的众人倒抽了口冷气,能跟定王这么说话的恐怕只有单怜阳了。
简直不要太放肆!
就连宋廊都皱了皱眉头,看向单怜阳道:“单大人,你这话未免说得太过了,我父王只不过是在关心你,你说话何必这么无情!”
单怜阳抬了抬下巴,那副模样就好像在说:我需要你关心吗?
看她这模样,宋廊更气了。
反而是定王温和地道:“退下,别打扰单大人的雅兴。”
“父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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