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听父王的话了?”定王目光平淡地扫到宋廊的身上,没什么怒气。

        却让宋廊不敢反驳,只能低声下气地往旁边一坐。

        单怜阳性子倨傲,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被人看在眼里,早已见怪不怪,反正别得罪她就行,她也不会没事找事。

        自从单怜阳来了,陆昭就很不习惯,心里七上八下,隐约间,总觉得有事发生。

        “陆昭,你在想什么?”宋廊杵了杵他的肩膀。

        陆昭不自在地道:“我总觉得单怜阳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这。”

        “她做什么事都是皇上指使的,没必要放在心上。”宋廊沉得住气,已经恢复正常,“你是不是被她说动了?”

        陆昭抿着薄唇:“怎么会,没有小王爷就没有如今的陆昭,我不会忘本。”

        宋廊给他倒了杯酒水:“这还差不多。”

        酒过三巡,有不少人起身去茅厕,单怜阳也跟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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