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可是有什么烦心事?不如说出来,看下官能否为殿下分忧?”刘主事道。
这话说的,魏钰咸鱼的dna一下动了。
他突然抬头,问刘主事,“窑厂里有多少会烧琉璃的师傅?”
刘主事一顿,稍作思索,才答:“若下官没记错的话,当有八人。”
八个人啊。
那也不错了!
魏钰坐直了身体,笑眯眯看向了刘主事,“刘主事啊,正好我这儿有个艰巨的任务需要你来做,不重,帮我写几个字儿就好,如何啊?”
明明是唇红齿白,朝气蓬勃的少年人,但刘主事却被他笑得心里直打鼓。
艰巨的任务?
写几个字儿就能被称为艰巨的任务了,莫不成是要让他写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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