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主事犹豫了,刘主事不确定了,刘主事很担心自己挺不过去了。
君君臣臣的,魏钰很懂底下人都是什么心思。
他摆摆手,态度很是亲切,笑眯眯道:“刘主事放心,不过就是帮我写无色琉璃的炼制技术,本殿下才疏学浅,哪儿能比得上窑厂那些干了一辈子的烧窑师傅啊,这些写完,本殿下是要拿给师傅们自己看,自己琢磨的!”
“原是这样!”
刘主事恍然大悟,然后赶紧朝魏钰作揖,“多少匠人穷极一生也未能炼出无色琉璃,而殿下却有此等技术,还不吝著书教学,殿下大才,怎可妄自菲薄?”
魏钰被他这番说的挠了挠脸。
非是害羞,纯粹觉得这人比他还能扯。
著书教学?
他分明就只是让他将烧玻璃的资料下来而已,这样也算是著书?
那以后他要是托人将平板里所有的资料全写来,岂不是要成大儒了?!
草率,太草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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