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好意,钰心领了,只是钰如今记挂着无色琉璃的事,若不能快速造出来,给那西岐使者看,可能等到他们回去的时候,还以为我们大魏皇帝是信口开河、不可信之人,有损我大魏国威。”

        刘主事赞同点头,“殿下言之有理,下官这就替殿下书写,还请殿下将方法告知。”

        玻璃这东西怎么造嘛。

        魏钰在平板里一搜就是了。

        多的是!

        唯一麻烦的就是在那么多的词条中,找出最合适的法子,个人总结一下后,然后以现如今人们能理解的词汇表达出来,让人书写上去。

        魏钰和刘主事在书房这一待,就是一个多时辰。

        差不多三个小时,魏钰这个光念的还好,可以休息,而刘主事那是真的累坏了。

        一刻不停的书写,整整六十几页纸,摞在一起都有一拇指高,前提是不去压它。

        搁笔后,刘主事忍着手臂酸痛,端起杯子喝了口茶,然后两眼发光地看向魏钰,笑道:“殿下,您这法子甚为详细,下官哪怕是个不懂烧窑之人,看了这法子后都觉得自己可以一试!想来窑厂那些匠人看了后,定能将那无色,哦不,玻璃给烧出来!”

        玻璃是魏钰念的时候改的,什么无色琉璃,听起来多土哇,玻璃念起来都顺嘴些,而且还省了纸张字数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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