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还需工匠们费心,我也不知道可不可行。”

        魏钰笑笑,搁下吃了一半的糕点,“刘主事,时候已经不早,我们还是早点去窑厂看看吧,晚点我还要去向父皇复命。”

        复命是不可能复命的,玻璃没弄出来之前,他才不跑到他爹面前招人烦呢。

        魏钰主要是累了,说累了。

        他想回去躺床上咸鱼了。

        魏钰到窑厂也没做什么,就是露了个面,见了见那几位烧窑师傅,又说了无色琉璃即玻璃的事。

        在问了他们谁识字后,魏钰就将刘主事写的玻璃方子交给了对方,嘱咐他们务必在七天内,尽快将玻璃给研制出来后,他就走了。

        压迫人吧?

        魏钰也觉得自己挺资本家的。

        不过他跟从前那些喊无偿加班招人恨的周扒皮老板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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