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钰吸口气,默默颔首,“好,既如此,那我便不再多问你了。”
如此忠心,再说多话反倒是在质疑,还不如顺了她的意。
刘玖鸢眼睛一亮,面露欣喜,“是,殿下!”
孩子欣喜之情过于外露,仿佛不是在让她背井离乡去做事,而是捡到宝了一样。
刘玖鸢的快乐感染到了魏钰,魏钰也忍不住笑了下。
“那殿下,辰易呢?”刘玖鸢突然问道,“辰易学的与我不相上下,若我去胶州教数学,那辰易是不是也会去教物理啊。”
魏钰问,“你想同柳辰易一道去胶州?”
刘玖鸢想了下,复摇头道:“还是不了,辰易年岁还小,物理一道又是新学,若让辰易去胶州教学,恐怕难以服众。”
魏钰颇为好笑地看她,“你担忧辰易难以服众,可曾想过自己是否能让学生服你?”
刘玖鸢是个才十几岁的少女,无论性别还是年岁,她都不是世俗意义上能让学子看得起的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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