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魏钰让刘玖鸢去教学,那自然是因为他把这些问题都考虑好了,不会让刘玖鸢去教学还会受委屈是。

        不过这些他都没特意说,反正孩子去了自然知道,但他说不说是一回事,刘玖鸢有没有这个觉悟又是另一回事了。

        锻炼人嘛,得当事人自己经历了才能知道。

        对于殿下的问话,刘玖鸢很坦然地回道:“身为夫子,我愿教书育人,若学生只因我的性别年岁而有所偏见,那么此人目光短浅,不是能为殿下办事之事,我并不会为此在意。”

        魏钰赞赏地看着她,“说得好,确该如此,你能有此想法,我也就不必担忧你去胶州后的事了。不过你还小,若真遇上了事儿,就去学院找院长,或是求助商盟,那里我都安排了人,不会叫你孤立无援的。”

        “是,殿下放心,玖鸢都记下了。”

        数学一道是理科根基,若学不好数学,那物化生也就不用学了。

        魏钰安排了刘玖鸢去胶州,一是因为她确实学得最好,已经可以外派教学,二则是因为胶州那里都是魏钰的人,有什么反响,魏钰也能尽快做出反应。

        不过只派刘玖鸢一个数学老师肯定是不行的,魏钰又去找了张青生。

        这位白马书院曾经的张山长,如今可谓是彻底扎根在数学理论一道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