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征询般的望着舒良,却见后者犹豫片刻,方道。

        “这话说出来,恐有些冒犯,但是既然大宗伯相询,那咱家也就如实说,往大宗伯不要怪罪。”

        胡濙心中一动,连忙道。

        “舒公公说的这是什么话,此事既是老夫提起,自然是请舒公公帮忙,请但言无妨。”

        舒良于是点了点头,道。

        “近些日子,宗室进京一事,礼部想必十分繁忙,大宗伯也恐不得空,但是咱家还是得说一句。”

        “成国公府这事,说到底得看陛下的意思。”

        “大宗伯今日替咱家解围,想必对有些事情,也并非没有觉察。”

        “您是聪明人,自然晓得这中间的关窍在何处,陛下心中或许有自己的打算,您若想知晓,便该将目光放的广一些,莫要被眼前一隅之地的庶务,而蒙蔽了眼界。”

        胡濙沉吟片刻,立刻便明白了舒良的意思。

        杨善等人暗中在谋划什么,他大略也知道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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