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良这话中的意思,无非就是要成国公府和他们撇清关系,就如同那丰国公府一般,得到天子的信任,此事自然迎刃而解。

        不过,后头的话,他却仍有几分疑惑。

        目光放的广一些?

        难不成,是他这些日子,遗漏了什么消息?

        有心再问,却听得舒良道。

        “今日叨扰大宗伯许久,咱家也该回宫复命了,最后送大宗伯一句话,此事大宗伯不必太过忧心。”

        “陛下自有陛下的安排,不过早晚之事而已,您若能提早准备,自然更好,若是不能,按部就班的随着陛下的安排来做,其实也无妨。”

        “陛下圣明,定不会让您这般忠心耿耿的老臣寒心的,这一点,大宗伯且请放心。”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胡濙总觉得,舒良在忠心耿耿这四个字上,隐约加深了些许的音调。

        还未想明白这中间的关窍,便见到舒良起身告辞。

        他情知舒良能够说到这个地步,已经算是很给面子了,也便不再继续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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