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王爷不记得了,那不如听听本侯的调查结果。”

        说着,陈懋同样又拿出几份书,在堂上展示后,送到了镇南王的面前,开口道。

        “王爷可以看看,这是宣德二年,时任武冈知府呈递上来的当年刑案卷牍,上头记载了一桩宵禁斗殴案件,发生在上元节深夜,案犯声称,之所以犯了宵禁,是前往当地酒楼,参与王爷举办的宴会。”

        “还有,这是武冈城内一家酒楼的账册,上面写明了,宣德二年上元节,岷王府二公子,曾在酒楼当中饮宴。”

        这半个多月,案子虽然没有开审,但是陈懋显然也没有闲着,通过广通王等人的回忆,他竭力的收集了许多证据。

        镇南王的脸色有些不好看,眼中有些慌乱,含糊道:“这么多年了,本王怎么记得清楚这些事情,或许,是去饮宴了吧?”

        见此情况,陈懋眼中浮起一丝得色,乘胜追击道:“并非或许,而是确定,王爷当时就在酒楼饮宴,并且,这份诗词,就是当时王爷亲笔所书!”

        镇南王脸色一白,但是仍旧强撑着,道。

        “即便本王那日真的去饮宴了,又如何能够证明,这份诗词是本王当时所写,这二者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陈懋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看来王爷还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既然如此,带证人!”

        说罢,底下便有大理寺的杂役,带着一个五六十岁,白发苍苍的矮个老头,来到大堂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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