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懋一拍惊堂木,道:“堂下何人?”

        那人面对如此阵仗,显然十分紧张,有些结巴道:“小人是福临门酒楼的伙计。”

        陈懋指着镇南王,继续问道:“你可认识此人,宣德二年,此人是否曾经在酒楼当中宴饮?”

        那老头哆嗦着瞧了镇南王一样,立刻低头,回答道:“认识,这是岷王府的二公子,宣德二年上元节,曾包下了酒楼,邀请好友饮宴,小人当时负责上菜。”

        镇南王的脸色阴晴不定,眉头深深的皱起来,但是却没有说话。

        陈懋问:“宴饮时,你可曾看到,听到什么?”

        老头想了想,道:“贵人的事情,我们不敢多打听,不过小人上菜的时候,瞧见他们在赋诗,然后,岷王府的大公子就闯了进来,和二公子争执了起来,后头的事情,小人就不知道了。”

        命人将老头重新带下去,陈懋对着镇南王道。

        “王爷还有何话说?他所言的岷王府大公子,正是你的长兄,岷府世子朱徽焲,之后不久,朱徽焲就向朝廷上本,说王爷诽谤仁庙,时间上完全吻合,王爷难道要说,这全都是巧合吗?”

        事已至此,证据链已经基本完成,镇南王再难保持镇定,忍不住站起身来,连声道。

        “假的,你们这是诬陷,那诗词绝不是本王写的,本王从没有写过什么诗词,我要见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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