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朝廷便就近命征伐麓川的王骥大军,前往增援。
王骥七月接到命令,从麓川转道湖广,大军粮草辎重众多,行军缓慢,直到九月底才抵达辰州。
于是,王骥便大军初至,地形,局势皆不熟悉为由,选择按兵不动。
所以事实上,他陈兵的时间到如今,大约也就是两个多月不到三个月,时间又是冬季,因此逻辑上还是勉强说得通的。
当然,自从前段时间,勋贵这边弹劾王骥之后,京城当中也开始有流言,说王骥是看朝廷动荡,拥兵自重,在观察局势,但是这种说法,却没有实际的证据,只是传言而已。
这也是方才朝臣们争论不休的原因所在,从战略上讲,王骥的做法并非完全没有道理。
但是朝堂之争,有时候是不讲逻辑的。
任你有天大的理由摆出来,平越一封字字血泪的陈情书,便足以抵过一切。
面对着这份几乎是平越军民的性命和坚守书写而成的军报,即便有无数的辩解之词,此刻也显得苍白乏力。
更何况,于谦就不是一个会巧言令色的人。
面对天子怒意沉沉的质问,于谦脸上浮起浓重的愧疚之意,俯身拜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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