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无可辩解,平越一事是臣失职,识人不明,陷平越军民百姓于水火之中,臣甘愿认罪,无颜立于朝堂之上,请陛下罢去臣一应官职,下狱论罪。”
说罢,于谦摘下头顶的官帽,叩首在地,一副请罪模样。
“不可……”
“少保……”
“于尚书……”
于谦的这番举动,显然将在场的众臣都吓了一跳,反应过来之后,众位老大人便纷纷上前阻止。
朱祁钰坐在御座上,看着底下的于谦,心中忍不住一叹。
他看得出来,于谦这番话是真心实意,他是真的,为平越军民的遭遇而感到感到深深的自责。
黄镐的一封军报,带给群臣的是震惊,带给于谦的却是愧疚和自责。
这份军报被宣布以前,朝廷上下,除了朱祁钰之外,包括于谦在内,对于苗地的局势,事实上都没有一个特别清晰的认知。
这也是朱祁钰坚持要立刻撤换总兵官的原因所在,平越,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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