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于谦毕竟是于谦。

        时至今日,他的身份地位,声名威望决定了,即便是他想要辞官,也不会那么轻易。

        左都御史陈镒立刻便上前,道。

        “陛下,平越被围近七个月,实乃朝廷决策有失,王骥指挥不当,所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王骥身为征苗总兵官,前线战略皆为他视情况而定,兵部只能竭力保证后勤供应。”

        “如今平越军民陷此境地,实乃王骥战略制定不当,平叛不力,绝非于尚书一人之过,岂可全然归罪于兵部。”

        很显然,短短的片刻时间,陈镒已经做出了决断。

        相对于王骥,明显是于谦对于朝廷来说更为重要。

        何况,平越的这份军报一公开,王骥指挥失当,忧惧避战的罪名,算是坐实了。

        与其两个人都陷进去,不如就让王骥来担这个罪名。

        首辅王翱也出言道。

        “陛下容禀,自土木之役以来,也先步步紧逼,朝廷局势殆危,边境大战一触即发,于尚书临危受命,整顿京营,协理边务,朝野上下齐心协力,皆关注于边境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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