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阳伯还好些,受了三十杖,虽然下不了床,但是还算清醒,但是宁远侯可是受了四十余杖,被生生打到了昏厥。”

        “老夫过府时,大夫说发了高热,现在都还没醒,能不能挺过这一关还未可知,这件事情,二爷恐要给个解释。”

        几句话将张輗到了嘴边的话给噎了回去。

        原本他想说,是任礼奏对失当,给了天子口实。

        可焦敬这么一说,他再怪任礼,就显得太没有人情味了。

        人家为了你差点连命都豁出去了,结果你说人家是咎由自取,未免太让人寒心。

        这点人情世故,张輗还是懂的。

        面对两人的质问,张輗想了又想,最终才道。

        “两位稍安勿躁,这件事情的确出乎意料之外,小公爷放心,因为此次登闻鼓之事而被杖责的府邸,老夫明日会备上厚礼,逐一登门致歉。”

        “另外,崇安侯,泰宁侯,兴安伯几家勋贵,除了备礼之外,老夫还可以做主,将这几家的后辈子弟调入京卫指挥使司或是五军都督府中,算是聊表心意,请小公爷替老夫转达。”

        朱仪心里也清楚,事已至此,木已成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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