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都被打了,又不可能真的跟英国公府翻脸,所以他也就是替这几家府邸多讨要些好处罢了。
要知道,金银财帛什么的,大家都是勋贵,谁家没点底蕴,倒是不甚在意。
但是安排子弟进入五军都督府的机会,可是难得。
虽然说勋贵之家,都是有世袭罔替的丹书铁券的,但是一个家族要兴旺,仅靠一个人是不行的。
只有源源不断的后辈子弟,能够在军府或者卫所当中占据要职,偶尔再有个别出色的,能够混上些军功,相互帮衬之下,家族才能长久发展。
过去的这十几年里,太上皇信重英国公府,放任张辅把持五军都督府。
这就导致了,成国公府一系的勋贵子弟,在英国公府有意无意的打压之下,只能从底层的校尉,书吏等等一步步做起。
那些不够优秀的,更是直接就被淘汰了,五军都督府当中,除了从各地升任上来的军官,就是英国公府的人。
如今,张輗肯让渡出一部分名额出来,给这几家府邸做赔礼,也还算是有诚意的。
脸色略有缓和,朱仪开口道。
“世伯客气了,小侄方才一时情急,有所失礼,不过这次的事情,的确闹的沸沸扬扬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过是去鸣冤而已,怎么会闹得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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