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仪和焦敬都是没有早朝的资格的,因此,他们对于情况的了解,都是通过别人的转述。

        但是这次的事情太过突然,他们都还没有详细了解当时的情形。

        于是,张輗苦笑一声,将殿中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老夫也没有想到,这一次天子一改之前的温和之风,下手如此严苛,任侯……”

        张輗本想说任礼不够机变,但是看了一眼焦敬,还是改口道。

        “任侯不过一言有失,就被天子抓着不放,生生打成了这个样子。”

        “下了朝之后,老夫也遣人去打听了,大略也有了几分所得,原来,在老夫等人进殿之前,那帮文臣就指责勋贵纠结聚众,胁迫朝廷。”

        “想来,正是因为这次,天子才顺水推舟,大打了一番杀威棒,毕竟,天子是那帮文臣扶上位的,肯定偏宠他们。”

        这番话说的不错,但是却不完整。

        焦敬听完之后沉吟片刻,别有意味的望着张輗道。

        “话是不错,但是那些文臣之所以反应如此激烈,想来是因为前番镇南王一案闹得太大,老夫也隐约有所耳闻,刑部最近正在讨论如何修改登闻鼓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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