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卢忠前头说的,倒是值得注意。

        这番话说的委婉,但是实际上,卢忠就是在暗戳戳的说刑部的看守不严。

        想也知道,既然衣物,食盒能够送进去,那么传两句话,暗中送个小纸条什么的,自然更是不成问题。

        不过,这也是刑部大牢的痼疾了,毕竟,在京城这个地界上,各种关系错综复杂,而且,刑部通常情况下,关押的人犯要么是不太重要的,要么是已经判决待斩的,不论是哪一种,都没有看守特别森严的必要。

        当然,这并不代表,这么做就是有理的,因此,虽然明知道卢忠是在告状,朱祁钰还是露出一丝不悦之色,问道。

        “先生,卢指挥使所说的,可是实情?”

        要不说,金老大人也是宦海沉浮多年的人,面对同僚明目张胆的告状,天子看似不悦的质问,他老人家是丝毫不慌。

        刑部大牢的问题,金濂作为刑部尚书,自然是清楚的,而且更重要的是,他更明白的是,天子肯定也是清楚的。

        想要密不透风的关押一个人,刑部大牢,从来都不是最好的选择,无论是诏狱还是大理寺的监牢,都比刑部要靠谱的多。

        但是,天子却还是将人犯移交到了刑部,这本就是很明显的用意了。

        因此,金老尚书从头到尾,都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此刻,闻听天子垂问,金濂拱手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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